
宋组长坐在指挥车里,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几道指甲划出的血痕。 他没有处理伤口,只是看着它们。 旁边坐着的老李警员脸色有些发白,但他的手再抖了,刚才被踹的那一脚踹断他的肋骨。 他恨高跟鞋,咬了咬牙低头把弹匣压满。 一颗接一颗压,只是因为肋骨疼得厉害,不断颤抖的手好几次才能压好一颗子弹。 车厢里的幸存者中,有人抱紧了自己的孩子,有人捂住了脸。 刚刚发生的一幕实在太可怕了。 那些狰狞的异兽距离他们如此的之近,近到能闻到它们身上散发的腥臭味道。 没有人开口质问,也没有人为那个女人辩解。 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。 同情不在人类感情的序列中,只有生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