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瞬间煞白,连忙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声音惶急:“陛下息怒!臣……臣绝无此意!” “臣只是担忧淮王殿下年少,行事张扬,恐为倭寇所乘,绝不敢妄测殿下通倭!” “臣失言!臣罪该万死!” 朱高煦满脸怒容,指着王贽的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王贽!” “我儿瞻均奉旨剿倭,沿途体察民情、勘察地形,岂是你这腐儒能懂的?” “我儿行事,自有其深意!你一个御史,不知兵事,也敢在此妄议军机?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,分不清好歹!” 王贽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不敢反驳,只能低头不语。 朱高炽见状,慢悠悠地站了出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拱手道:“二弟息怒,王御史也是出于忠心,方才言语不当,但也不至于如此动怒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