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破洞漏进来的光。 不对。配重比又算错了,这已经是第四遍。 姜灼华把写满数字的那一面翻过去,重新在空白处落笔。袖口滑落时露出手肘处磨得发白的粗麻布料,镇国公府嫡长女穿这样的衣裳出门,说出去没人信。但她要的就是没人注意。 围猎场女眷都在东边看台上喝茶赏秋色,她跟祖母说身子不适要歇息,转头绕到废弃哨塔这边来。这座哨塔是前朝建的,围猎场扩建后改道,旧塔便闲置下来,屋顶坍了半边,门也歪斜着,地上积了一层灰。灰落在掌心里,细密得像面粉。 她把木板搁在膝上,指尖沿着昨晚默写出来的外祖父公式往下推。外祖在世时教过她,三弓床弩的配重不是简单按比例放大,弓臂的曲度、弦的张力、机括的咬合角度都要重新算。她试过四次,每一次都在第四步卡住。还差一个变量。 ...
从文工团到名义靠山 名义之汉大帮的靠山